星沙龙登录网址:小雪前后,盛装的花瑶送嫁队伍好像一朵朵移动的花朵

2020-11-22 09:14:24 [来源:潇湘晨报] [编辑:刘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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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溪宝山村的花瑶古寨,挑花能手杨尖妹(右三)和她大女儿及邻居们。花瑶女人挑花时常扎堆,或交流技艺,或聊聊家常。组图/记者金林实习生丁崧

北斗溪镇宝山村活虎园瑶寨。

绣花帽。

花瑶挑花工艺非常精致,行针的长短、用线的松紧,均需一致。

花瑶新娘服饰。

光明村的古村落一角。图/记者刘建勇

北斗溪镇研学基地。

龙鳞石。

清蒸腊肉。图/记者刘建勇

下着雨的今日,太阳到达黄经240°,时令到达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在湖南,即使是雪峰山,小雪节也未必能见到雪。

临近小雪节的11月9日到11月14日,我们在半在雪峰山上、半在雪峰山下的溆浦北斗溪镇。我们看到了美好的山水、美好的人家,阳光下的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舒展成一幅生动的山水画。

我们没有等到,但我们能够想象得到,两天后,这幅画卷上将出现一支盛装的迎亲队伍,那会是让人惊艳的一笔。

这样的惊艳,往年也有。来自人间的喜庆,让草木也少去了不少寒色。撰文/本报记者刘建勇

北斗溪早上的冷,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

11月10日早上,8点30左右,我们在溆浦南站外面的一家粉店围着火炉吃完了早餐。粉馆旁边的绿植,湿漉漉的。这时,雾还没散,整个北斗溪都沉浸在云雾中,江面也似有烟生起,升到高处,便和雾融在了一起。有高铁自雾中开来,远远地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又很快消失在雾中。

雾中的北斗溪,气温只有9℃。

这是冬日北斗溪的常态。只要天晴,早上就必有雾。只要有雾,早上的气温就高不起来。

“在我们这里,冬天晒太阳。身上晒到的那部分,就热,没晒到的,就还是冷。”前一天晚上,我们住宿的民宿的女主人黄春风就告诉过我们。当时,我们还将信将疑,睡一觉起来,吃过早餐,我们便体验到了。好在太阳出来后,雾很快就散掉了,溆水两边的田野和群山全都裸露了出来,山上面的蓝天和白云也都裸露了出来。江面上似有似无的烟却还照样生起,只是,升到一尺或两尺的高处,就不见了。

山下江边的民居,先是露出飞檐翘角,雾尽散后,青瓦白墙也终于是青瓦白墙。原先零星的鸟声,雾散后,稠密了起来,远远近近,山上江边,都有鸟声起起落落。路上的人和车也多了起来。去田里栽油菜的,去土里挖红薯的,趁着好天气赶紧建房的,雾一散,他们就出现了。

11月10日上午,我们将要采访的杨尖妹和张叶青母女还在怀化的非遗传承人的培训班上。在等她们下课搭高铁过来的时间里,我们沿溆水一路慢游。

溆水上游北斗溪镇段,又叫二都河。二都河落差大,多坝,多小水电站。坝上的水面,往往水平如镜,即使是冬日,也是一派草木丰盛的样子。水面上浮游着的,有当地的麻鸭,也有小??等野鸭类候鸟。坝下水浅处,则只见麻鸭。江边树上,因我们的到来而被惊起飞走的,多是雉类,拖着长长的尾巴。因为禁渔,江面上不见渔舟。江两边都有公路和村落。村落大的,为方便到对岸去,村民就集资建座桥。集得多的,就建公路桥。不怎么多的,就建个铺上木板的铁索桥。桥头立个碑,捐赠者和修桥者的名字清晰可见。

杨尖妹和张叶青下完课,搭高铁回到北斗溪时,已近中午。这时的太阳已无任何遮挡,气温快要达到一天的最高值,地里干活的和屋前晒太阳的,都把罩衣给脱了。很难想象,这是小雪将近的天气。

北斗溪的七姓花瑶和隆回虎形山花瑶同属一支

尽管气温会让人误会,但山上一簇又一蔟的红枫以及山上和江边、溪岸都可见的荻花,还是昭示了节令在往气温会有较大转折的小雪逼近。尤其是荻,在古诗词中出现时,常是带着寒意的。如白居易的“枫叶荻花秋瑟瑟”、韦庄的“夜宿霜中卧荻花”、陆游的“荻浦烟深有棹歌”等。

杨尖妹的家在北斗溪的宝山村八组贺丰园。那是个花瑶古寨。海拔高出溆浦南站400余米。去杨尖妹家,就要甩开二都河,爬上一弯接一弯的盘山公路。

杨尖妹晕车,我们的车行到半路,她丈夫张在贤便骑着摩托下来了。如同看到救星的杨尖妹赶紧从车上下来,坐到了丈夫的摩托上。

到贺丰园后,会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杨尖妹的新家,邻近宝山村的茶园,那是山上少有的一块平地。沪昆高铁在贺丰园的南面坡坳下,有一个隧道。她新家的位置,便是建沪昆高铁贺丰园这一段的水泥搅拌站。高铁建好后,这个水泥搅拌站便废弃了。杨尖妹做木匠的丈夫便把这个水泥搅拌站要了过来,改成了住家和挑花传承基地,他自己的木工车间,也设在这里。

和张在贤聊天后,才知道贺丰园原来的名字叫活虎园。北斗溪有两个花瑶古寨,活虎园是一个,另一个,在黄田村。他们和隆回虎形山、小沙江的花瑶,同属瑶族的一支。多年来,因交通的不便,以及人口少于虎形山花瑶,北斗溪的花瑶鲜为人知。

杨尖妹其实原本是虎形山和小沙江的花瑶,3岁的时候,她的生父去世,生母改嫁,她便被送到活虎园的杨姓人家做了养女。杨姓是北斗溪花瑶的小姓,北斗溪花瑶人口多的,是蒲、刘、丁、沈、石、陈、梁。这七个姓,据说都是蒲姓花瑶后人。根据北斗溪花瑶祖祖辈辈口耳相传的说法,他们是北宋年间起义后被赶到北斗溪大山里的瑶民后裔,他们的蒲姓祖先,到北斗溪后,为避免官府赶尽杀绝,兄弟七人除老大外,别的都改了姓氏。因此,北斗溪的花瑶,又称七姓瑶。

花瑶女子出嫁前,至少要准备六套挑花裙

作为瑶族的一支,花瑶长期以来被我们的部族史料所遗忘。近些年有人认为花瑶即屈原《九歌》山鬼篇中的山鬼。理由是,瑶语中,“妹”就叫“丫鬼”。屈原是以山上的花瑶女子自比,并不是以山中之鬼自比。山鬼篇中的“被薜荔兮带女罗”“既含睇兮又宜笑”,即他看到的花瑶女子的模样。这个说法,与北斗溪花瑶的七姓瑶的由来相悖,按七姓瑶的传说,花瑶是北宋时才从外地赶过来的。

“花瑶人头上戴的无顶帽,其实是黄瓜花。”张在贤说。按花瑶的传说,花瑶在被官府追杀的途中,曾躲在一片黄瓜地里,后世便以黄瓜为神灵和图腾,头上戴的帽子,便绣得像朵艳丽的黄瓜花。

11月10日下午,杨尖妹和张叶青到家后,就换上了花瑶特有的蓝布衫和挑花裙。1991年出生的张叶青,7年前经人介绍,嫁到了隆回的小沙江。她的婆家也是花瑶。北斗溪的瑶寨活虎园和黄田村,以及隔壁乡镇葛竹坪镇的花瑶古寨沈家湾,习惯和隆回虎形山与小沙江的瑶寨通婚。张叶青回到活虎园,并不是普通的回娘家,而是想待在母亲身边好好学挑花手艺。

挑花是花瑶女子必学的手艺。杨尖妹虽然不是挑花手艺的非遗传承人,但她挑花的速度和挑出来的图案的精美,却是溆浦和隆回两地瑶寨中出了名的。

杨尖妹有三个女儿,二女儿和三女儿还在中学读书,但她已经为她们准备嫁妆了。她为张叶青准备嫁妆的时候,张叶青也不过十二三岁。让她在女儿这么小的时候就要准备的嫁妆,是花瑶女人一年到头都穿着的挑花裙。

花瑶挑花分为素色和彩色两种:素色挑花是用家织平粗靛蓝布作底,自纺的白色粗线挑成;彩色挑花则是用红、橙、黄、绿等七彩丝线挑绣。

做嫁妆的,是用七彩丝线挑绣的筒裙。按照花瑶的传统,花瑶女子出嫁前,至少要准备六套挑花裙。其中,娘家准备一套或两套,婆家至少准备四套。张在贤有些庆幸他生的是三个女儿,这样,他妻子杨尖妹只需准备六套挑花裙就可以了。如果生的是三个儿子,杨尖妹就至少要准备十二套挑花裙。

“生儿子的花瑶女人,她们在儿子两三岁的时候就开始给未来的儿媳妇准备嫁妆了。”张在贤介绍。

一套完整的挑花裙,要挑刺20万到30万针。因为要干家务和农活,一般来说,一件挑花裙要挑一两年,甚至更长时间。因为挑花裙是嫁女娶儿媳的必备品,花瑶女人一般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做准备。生儿女多的,为方便一有空就在筒裙上挑花,往往随身带着挑花的针和丝线。

张在贤认为花瑶以前一直比较穷,除了在山上土地有限、交通不便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嫁娶必须为新娘至少准备六套挑花裙,“为了让女人挑花,有时候男人在外面干完活回来还要帮女人做家务”。如果不亲手做,买别人家的挑花裙,更觉划不来,“一件挑花裙要卖到两三万,甚至更多,几个人买得起?买得起也舍不得”。

外地人经常会质疑挑花裙的价格,在了解到一件挑花裙至少要挑一年后,不再作声了。这是花瑶女人一年的工钱。

新规定,若女方常年不穿传统服饰,男方迎娶时可不准备挑花裙

北斗溪的花瑶人口相对较少,挑花裙所需的丝线也比较少,为一根合适的丝线,活虎园和黄田村的花瑶女人要徒步数十公里去虎形山买。她们乐意为女儿或未来儿媳的挑花裙徒步走那么多山路,更何况,往往还能顺带着回一趟娘家。

上世纪80年代以前,活虎园的花瑶和黄田村的花瑶,都很少下山去北斗溪镇上。他们过着相对自给自足的生活,缺什么东西了,他们宁愿跋涉更远的距离去有更多花瑶居住的虎形山或小沙江。此外,每年农历三月的讨念拜节和农历七月的讨僚皈节,也是他们采购物资的集市,一年的生活所需,这两个节日基本都能买齐。

上世纪80年代,山上的花瑶下山的次数多了起来。小孩的读书,化肥、农药和种子的采购,以及大大小小的家电,这些必须下山才有。

和山下的交流多了,有人发现挑花裙并不是非手工不可,缝纫机也能达到相似的效果。虽然外行很难分辨手工挑花裙和机打挑花裙的区别,但,几乎天天都挑花的花瑶女人一眼就能辨得出哪件是手工的,哪件是机打的。用机打的挑花裙做嫁妆的,会被鄙视,嫁过去后,会长期抬不起头。

上世纪80年代以前,花瑶男女一年到头几乎都是穿自己的民族服装。上世纪80年代后,有人下山时,带回了山下的服饰,再下山时,就穿山下人的服饰。上世纪90年代中期后去沿海打工的花瑶人,也有回到瑶寨还穿山下服饰的。但在花瑶的节日以及花瑶人的红白喜事上,大多还是穿花瑶服饰。

为让传统的花瑶手艺不至失传,近些年成立的花瑶风俗礼仪联谊会的理事们就新娘服饰挑花裙提出了一个“指导性意见”:“新娘服饰挑花裙控制在6件以下,以传统裙为主,其中‘蹦蹦迪’不能超出2件,若男方无法提供挑花裙,‘蹦蹦迪’每条折价不能超过10000元……凡常年不穿瑶族服饰的,男方可以拒绝提供”。

这个“指导性意见”中的“蹦蹦迪”,即指的是机打的挑花裙。这个意见出台前,男方要是用蹦蹦迪顶替手工挑花裙,是必须以一件至少折价1万“赔偿”给女方的。“指导性意见”既为男方减压,规定了每件蹦蹦迪的折价不得超过1万,又规定男方用来顶替手工挑花裙的蹦蹦迪不得超过两件。

花瑶结婚,习惯安排在小雪节前后。“这个时候方便办酒席,早了天气热,菜容易坏;迟些太冷,不方便洗菜洗碗筷。”小雪节前后,按照传统礼仪迎娶的结婚队伍,穿着传统服饰的男男女女是雪峰山上的一道靓丽风景,从山下望去,盛装的他们像是一朵朵移动的花朵。

7年前,张叶青便是在小雪节后的第七天带着她的6套挑花裙出嫁的。现在,她是一双儿女的母亲。按照新近出台的关于新娘服饰的“指导性意见”,如果她的儿子娶的也是花瑶女人,那她作为婆婆,至少得准备4套挑花裙;如果她嫁女,也按花瑶礼仪,她也要为女儿亲手准备一到两套挑花裙。不过,儿女未来婚嫁时候的礼仪是否有变,张叶青并不能确定,她现在回到母亲身边学习挑花,并不是为儿女的婚嫁准备,而是想把挑花这门手艺学好。她和她母亲去怀化的学习,也不是学传统的挑花,而是时尚些的、游客可能会喜欢的新式挑花。

送嫁路上花瑶女子都要撑一把红纸伞

根据清同治《溆浦县志》中的记载,溆浦有十大瑶峒(又称瑶山)居住在县南一带的崇山峻岭中:“雷打峒,县治南200里,瑶总一名,共瑶户九十八户,至白水峒40里;白水峒,县治南200里,瑶总一名,共瑶二十户,至两丫坪乡大竹峒20里;梁家峒,县治南185里,瑶总一名,共瑶十八户,至蒲家峒80里;蒲家峒,县治南115里,瑶总一名,共瑶一百四十六户,至龙潭镇70里(以上四峒与武冈连界,设团总一人)。九溪峒,县治东南175里,瑶总一名,共瑶二十五户,至金竹峒20里;金竹峒,县治东南182里,瑶总一名,共瑶九十四户,至对马洞30里……”

瑶总,即官方任命的瑶寨首领。其实,在瑶寨,不止有瑶总,还有首人(又称头人)。首人来自民间的推选,不世袭,也没有任期的限制。大家觉得这个首人行,就可以一直干下去;大家觉得这个首人不行了,可以随时推选出新的首人来替代。首人可以是瑶总,也可以不是瑶总。如果不是瑶总,瑶总在处理和瑶寨相关的事务时,就必须和首人商量,否则,如果首人有不同意见,那事情就办不下去。

雪峰山上的花瑶,现在还保留着传统的首人制度。只是,现在的首人,不叫首人,叫花瑶风俗礼仪联合会理事。平常首人和其他人一样没什么特权,遇到传统节日或是红白喜事以及别的重大事情,首人就会以首人的身份出现或作出代表整个瑶寨的决议。

瑶寨有婚嫁,办喜事的人家是必须请首人坐上席的。黄田瑶寨的蒲德武两天后将以首人身份坐在他侄子婚宴的上席。他的侄媳,娘家是隆回虎形山的花瑶。

11月10日,我们在黄田采访时,这对花瑶新人还在外面打工。但他们的婚礼,已经确定采用传统的花瑶婚礼仪式。

“用传统的方式搞。有电视台专门来拍。”蒲德武很肯定。

按照传统,富裕人家迎娶花瑶女子,新娘坐的是四人抬的花轿,送亲的和迎娶的,则是步行;普通人家迎娶,新娘和随行的人同样是步行。传统的嫁娶,新娘要穿图案艳丽的挑花裙,要头戴用丝线绣了精美图案的丈多长的头巾,要穿三件长短不一的长衫:最外面的为绿色花绸缎衣料,布扣和衣边为红色,这件最短;中间为红色布衣,布扣和衣边为蓝色;里面为白色,布扣和布衣为红色,这件最长。长衫上还要套一件马褂,马褂多为青色红边,三排红布扣,上两排为三扣,下排为一扣;马褂前襟垂直边和肩口边挑绣彩色宽花边。此外,新娘还要系上至少由8节花布拼接而成的腰带,穿上形似一叶小舟的绣花鞋。

送嫁的新娘闺蜜和姐妹,也都要穿戴上和新娘相似的服饰,新娘的区别,只是多了腰上的三排红布扣和挂在胸前的镜子。送嫁路上,花瑶女子全都撑一把红纸伞。这是雪峰山上的一道非常艳丽的风景。如果一方在虎形山或是小沙江,另一方在黄田或是活虎园,这道艳丽的风景便会从早上一直走到天将黑。

新郎、新娘结婚当晚不入洞房,新娘不就寝,整夜坐着,由所有来宾及亲戚朋友陪同,开展“夜讪”(唱山歌)、“打滔”(顿屁股)等娱乐活动,通宵达旦。

今年60余岁的蒲德武还记得十余首“夜讪”。“夜讪”必须由男方先唱,男方唱的开台歌必须要唱到“十八妹,少年乖”,例如:“一个火炉四块岩,四方八面有人来。人人来在歌台上,每人三句唱起来。十八妹,少年乖,只唱拢来莫唱开。”

蒲德武所记得的花瑶传统婚嫁仪式和清同治《溆浦县志》中瑶俗的记载有不同。“女子初嫁,犹居母家岁余,及生育后,则于腊月二十五六日归夫家,至新正,夫备酒醴同妻到岳家,请瑶巫祝祭祖先……”这是同治年间的花瑶婚俗。传统随着时间的推进以及社会的变革也发生着变化。

游玩攻略

交通 坐高铁去,出溆浦南站即是北斗溪

北斗溪镇在溆浦中部偏南,毗邻隆回虎形山,因为山高路险,曾是交通死角。

2014年,群山中的这个小镇,溆浦南站即设在这里,成为沪昆高铁进入怀化的第一站。如车技一般,建议坐高铁去,出溆浦南站即是风光秀丽的北斗溪。当地有七人座的小车连车带司机一起出租,淡季一天可讲至300元,旅游旺季,也能讲到500元以下。湖湘地理就曾租用当地一个叫青哥的车子,青哥(15869936701)车技娴熟,对北斗溪的吃住行也很了解。

自驾从长沙出发可走长芷高速,在溆浦收费站下车后往东南方向走屈原大道,再转舒新城路、国道241、省道322。出溆浦城区后,可放缓车速,路两边风景不错,进入省道后,弯道增多,急弯,记得按喇叭提醒对向来车。

游玩

沙坪女儿洞实际上是一个峡谷

女儿洞位于北斗溪镇沙坪村的凉天坳,这里尚未正式开发。女儿洞景区入口处有一个康养院。景区步道即康养院投资人所建。女儿洞实际上是一个峡谷,峡谷两岸青山耸立,峡谷中多大小瀑布、多古藤,夏季去时,常有岩蛙扑通跳入瀑布下的深潭。另,峡谷左侧山峰高处有一块巨大的龙鳞石,巨石上有一片片鱼鳞状的石块,当地人称为龙鳞。

丁家坊古村落群修建于清嘉庆年间

丁家坊古村落群坐落在九溪江光明村。据传丁家坊是因丁姓人家在江边开办榨油坊而得名。雍正年间,有张氏兄弟从外地迁来。嘉庆年间,张氏后人有人曾考取功名,家业兴旺,修建了规模较大的四合院、楼阁,并建筑围墙,形成了一片留存至今的古村落群。

飞水洞瀑布飞水成雾

该瀑布位于茅坡村西边群山中,落差达79米之高。因落差大,瀑布周边形成了飞水成雾的景观。

学实践教育营地离溆浦南站不到两公里

北斗溪研学实践教育营地离溆浦南站不到两公里,营地占地15000平方米,采用“公司+合作社+农户”模式运营,将30栋居民房屋进行改造,打造了千人场馆、农耕体验区、传统农业耕作科普区、现代农业科普区、阳光温室、水力发电体验区、野炊区等。

吃住

清蒸腊肉,色泽光润、喷香诱人

吃推荐去人均消费70元左右的七星瑶寨。叫七星瑶寨,其实是江边的一家餐馆。这是北斗溪最大的餐馆,食材大多取自本地。菜品首推清蒸腊肉。雪峰山一带的腊肉非常有名,大块切好的腊肉不放任何佐料,蒸出来色泽光润,喷香诱人,上桌前再点缀一撮葱花,是拍照在朋友圈深夜放毒的首选。

吃了还要拿些带走的话,推荐当地的红薯粉。溆浦人都喜欢吃北斗溪的红薯粉。可能因为北斗溪的山水都好吧,这里的红薯粉色泽晶莹、口感滑润,耐煮,冬天下火锅最好。

住推荐润久北斗溪民宿。北斗溪民宿是由旅游公司和农户共同经营的,因为有公司参与,设施、卫生、安全方面有统一管理,住得放心。湖湘地理采访时,入住的是北斗溪35号民宿,房东阿姨不仅卫生打扫得非常好,还很好客,自家的橘子随客人怎么吃。民宿房价都在120到150元之间。

撰文/潇湘晨报记者刘建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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